追思|不能辜负的厚望——念厚生老给小百花出的四道题

发布日期:2019-05-17 浏览:50次

 

此别成终古,从兹绝绪言。

 2019年5月14日23时18分,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荣誉委员、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顾问、中国戏剧家协会顾问、中国戏曲学会顾问、中国戏剧家协会前党组书记刘厚生先生因病逝世,享年98岁。

他的心为戏生

刘厚生原籍江苏省镇江市,1921年1月出生于北京,1931年移居上海,1938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41年2月,在国立戏剧学校留校做助教的他,参加了由熊佛西、张骏祥主持的中央青年剧社,先后在重庆、成都、上海、台湾等地的话剧团体任演员、剧务、导演及剧团负责人等职,从事进步戏剧活动。1948年末在上海参加袁雪芬主持的雪声越剧团,1949年解放后任上海军管会文艺处剧艺室副主任,1950年文艺处改为上海市文化局,任戏曲改进处副处长。

1959年,刘厚生调中国戏剧家协会上海分会(现上海市戏剧家协会),任《上海戏剧》副主编,后被选为副主席。1964年4月调北京,在中国戏剧家协会任《戏剧报》副主编。1979年任《人民戏剧》主编、中国戏剧家协会秘书长、书记处书记。1985年起当选中国剧协第四届、第五届副主席,同时兼任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、《中国戏曲志》编委会副主任等职。

  回顾厚生老的一生,亦是在回望中国戏曲波澜壮阔的大历史。

 

我一辈子和戏曲打交道,具体看过多少戏也没有准确的统计数字。在我精力很好的时候,一年看百余场戏是常有的。在我这辈子里,占据生命最多的事情,除了开会就是看戏。看戏即是我的工作,也是我的爱好,这是何等幸福的事啊!

——刘厚生

        厚生老不仅爱看戏,也爱评戏,更擅写戏。70余年里,笔墨纵横,撰写的剧本、剧评、戏剧研究及散文等发表在各大报刊,出版有《刘厚生戏曲长短文》《话剧情缘》《戏边散札》《剧苑情缘》《我的心啊在戏曲》等著作。他的生命很长,每一分秒都不是虚度,他用那长长的生命一直在创造。

他和小百花的缘分很长

 

1948年,刘厚生进入袁雪芬主持的雪声剧团,担任导演和演出部主任,导演了《万里长城》《李师师》两部戏。从此与戏曲、与越剧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他对越剧始终有一份深情。从上世纪40年代初的越剧改革伊始到现在,就少不了厚生老的身影和声音,正是有了像他这样的著名文化人的支持和介入,为越剧的创新和发展不断输入新鲜血液,提升到更高的层次。“在中国数以百计的剧种中, 作为小妹妹的越剧,人小志大、有眼光、有主见、 坚持本体,广泛吸收,很快就以创新精神走出了自己的道路, 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性格和风度。”他把越剧比作韶华少女,自有一份更大期待:“越剧尽管只是民族文化队伍中小小的一支,但我们在走向全国, 走向世界的道路上理应当仁不让,义无返顾。”

他对小百花总有一份呵护。多少年来,厚生老始终不渝地关怀着小百花的发展,是小百花不断前行路上最贴心的良师、益友和恩人。

刘厚生、吴祖光与小百花演职员合影

中国剧协刘厚生等谈《五女拜寿》

刘厚生观看《陈辉玲表演艺术专场》后、上台祝贺演成功

刘厚生和《藏书之家》演员一一握手

刘厚生、龚和德、童道明、作家张抗抗、王旭烽等和《藏书之家》四位主演合影

刘厚生等与茅威涛合影

刘厚生等为小百花艺术中心奠基

刘厚生在颁奖仪式上讲话

刘厚生在《梁祝》学术研讨会上发言


2004年小百花建团20周年、2014年建团30周年时,年事已高的厚生老无法亲临杭州,但亲手写了纪念文章,字字句句中是对小百花的殷切关爱。

 

小百花20周年,厚生老亲笔书

小百花30周年,厚生老亲笔书


20周年、30周年,厚生老对小百花的关注和关怀一如既往。爱之深,期之切呵,厚生老给了小百花四个问题,从艺术创新、剧目创作、人才培养到剧团协作,为我们未来的发展考虑的十分周到。这“四问“的厚度与深度,值得一代代的小百花人不断奋斗,以此慰故人。

厚生老不止一次在文章中把越剧叫做清清灵灵的江南女儿,对这个江南女儿的“小女儿”——小百花亦有一种长辈般的呵护。谈起小百花的发展,谈起小百花展露的青春美,他是有激赏,有鼓励,有建议,殷殷之情,读来令人动容。爱戏,懂戏,惜才,厚生老是“真名士”。

一支妙笔写春秋,虽再也无缘得见厚生老的新篇,但他的赤忱风骨、爱戏敬戏,永远心系中国戏剧发展的精神,值得我辈敬重、铭记和追随。    

满目山河空念远,以此怀念我们永远敬重的前辈刘厚生老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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